城楼上的人扯着脖子喊:“晏将军,我们刚刚已经达成和谈了。姜国割三个城池给咱们,咱们不打了!咱们休兵三十年,快快撤军吧!”

任凭别人再怎么说,四十万大军,此刻只听晏无辛的号令。

晏无辛一言不发,大军便严阵以待,丝毫没有回城的意思。

蚩漠遥略知内情,实在忍不住对徐娆柱道:“将军,我和陆侯有些亲戚,或许我能劝劝晏将军。”

徐娆柱此刻病急乱投医,别说有亲戚,就说会巫术能退兵,她也愿意试试。

她连忙挥手,“快去快去,劝成了记你一功!”

蚩漠遥从侧门快马赶到阵前,“我昨晚见过陆侯,让我和晏将军当面说。”

左隋之把她带过去,蚩漠遥一时也不知怎么组织语言,前前后后的事儿有点难以启齿。

可到了这个节骨眼,她也只好尽量婉转地说道:“陆侯前几日身边带着的男人是我家长兄,但是我哥要回妻家,不能和她走。我娘就让我把陆侯一个人送回来。昨晚是我带她穿过业州城防,把她送到嬅国地界的。”

“我哥之前已经告诉她,那林子危险,不能进去,不知她后来怎么又去了。”

晏无辛皱着眉,终于开口:“因为那时,我和如蓁在林子里。”

蚩漠遥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应该是了,她之前还说要赶在月圆之夜回来,不然会有两个朋友去林子里找她。”

“她还说,因为她和我哥的关系,我和她算是亲戚。见到你,可以提她的名字。”

“总之……总之,我可以担保,她确实不在业州城。昨晚去探林的那几个人我都认识,她们没有带任何人回城。”

于继芳听她说前面那些话,还觉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