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琴气道:“你不要再来了!”
陆锦澜一挥手,“你管不着!”
蚩漠遥一看这气氛都这样了,紧锁着眉头纠结地看向她娘,“那我还送不送她?”
蚩琴道:“送!赶紧把她送走,送得远远的,别让她再来!”
蚩漠遥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陆侯,请吧。”
陆锦澜被迫和蚩离分开,心里很是不痛快。一路上一直沉默,直到二人走完旱路,换水路,一同划着船,心里的气总算渐渐压了下去。
陆锦澜见蚩漠遥始终沉默,这会儿便开口攀谈几句。
“这条水路能出关?”
“能,从护城河上偷渡过去,就到你们嬅国地界了。”
“不会被人发现?”
“今晚在城楼上看守的人是我的结拜姐妹,我已经跟她打好招呼了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呦?陆锦澜有点奇怪,她感觉蚩离蚩澄都挺外向热情的,怎么蚩漠遥这么冷酷?只答不问,一路冷着脸。
这长路漫漫,闷头划桨怪无聊的。陆锦澜便决定找个话题,打开话匣子。
“你脸上这道伤疤怎么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