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便道:“你是蚩澄吧?我是跟着你娘你哥到这儿来的客人。”

蚩澄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小时候我哥天天抱着我,你身上有我哥的气味,我闻得出来。”

陆锦澜暗道:这魅族人属狗的,鼻子跟正常人不一样,我怎么闻不到什么气味?

蚩澄又问:“你是皇帝吗?”

陆锦澜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是嬅国的陆锦澜。”

蚩澄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啊?那你……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哥的气味?他不是嫁给皇帝了吗?”

陆锦澜笑了笑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知道什么叫偷情吗?”

蚩澄反应了一会,“你是奸妇?”

陆锦澜坦然的点了点头,“没错,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“啊!”蚩澄震惊之余一脸崇拜,“怪不得都说你厉害,你连这种事都敢做,果然厉害。我只听说过奸妇,还从未见过呢。”

陆锦澜呵呵一笑,“那是因为有的人敢做不敢当,都是孬种。我陆锦澜才不怕,反正我历来毁誉参半,也不在乎多一桩罪名。畏畏缩缩是你们男人干的事,老娘敢做就敢认。”

“咳!”蚩琴用力咳嗽一声,打断了二人的交谈。

陆锦澜连忙起身,见蚩离眼睛红肿的跟在他娘身后。

蚩琴道:“陆侯留下来吃顿便饭吧,听说你要回嬅国,我女儿漠遥是业州城的一名小吏,也许她有办法送你回去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蚩琴对陆锦澜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陆锦澜不禁诧异,低声问蚩离:“你娘不会想在饭菜里下毒,毒死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