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的时候,蚩琴拦下陆锦澜,“我们母子要单独谈谈,这位少娘请便吧。”

蚩离急道:“娘,她是陆锦澜。”

蚩琴气道:“她是赵敏成也不行!”

她说着转过身上下打量了陆锦澜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我当是谁,能把我儿从宫中拐出来,原来是嬅国大名鼎鼎风头正劲的靖安侯。”

陆锦澜拱了拱手,望着她眼中的敌意,勾了勾嘴角,不阴不阳的回道:“些许薄名,不足挂齿,前辈谬赞了。”

蚩琴冷哼一声,“陆侯已于沙场大展神威,又从宫中拐带皇夫全身而退,还嫌不够吗?蚩离已然到家,请你高抬贵手放了他。”

“我想,陆侯你名满天下,应该不会恃强凌弱,为难我们寡母孤儿。难道你想血洗魅寨,强行将人掳走吗?”

蚩离忙道:“我是自愿跟她走的。”

“你给我闭嘴!”蚩琴紧皱眉头,厉声呵斥。

陆锦澜叹了口气,“看来前辈对我有许多误会,我若极力辩解难免有狡辩之嫌。还是让蚩离自己跟您解释,你们母子进去谈吧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
屋门紧闭,蚩离跪在祖先牌位前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他娘。

蚩琴听完沉默片刻,“这么说,你要为了她,背弃姜国、背弃圣教、背弃族人?”

蚩离苦笑着叹了口气,“孩儿这十年,活在深宫之中,于国家于圣教于族人,也没什么贡献。我不过是一个象征一种图腾,跟案上供奉的神像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
“可我是一个人,我不想做那个神像,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男人。当初送我入宫时,你们都说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如今我就要消失了,这件天大的好事就交给别人去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