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小茅屋大约有半年没人住了,到处都是灰尘。陆锦澜摸了下桌子,蹭了一手的灰。
蚩离见她直皱眉,劝慰道:“乡下地方都是这样的,陆侯出身富庶之家,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吧?不用担心,我收拾收拾,很快就干净了。”
蚩离说着便挽起袖子,从角落里翻出皱皱巴巴的抹布,熟练地清洁打扫。
陆锦澜假模假样地挽起袖子,“我帮你吧。”
蚩离笑道:“这哪是你们女人能干的活啊?这些琐碎工夫,你做不惯的,还是我来吧。”
此话正合她意,陆锦澜便道:“那我出去打两只野味,咱们晚上加餐。”
她在附近转了转,打了两只野鸡,在河里抓了条鱼。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,睡了半个时辰。
醒来后约莫蚩离收拾得差不多了,陆锦澜便拎着两只野鸡和一条河鱼回到茅屋。
推开木门吓了一跳,悬挂的蛛网浮尘都被清理干净,杂乱的东西通通被归置到角落,屋子里焕然一新。
原本布满灰尘的木桌被擦得发亮,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颜色。破旧的木床,垫上了厚厚的干草。
蚩离将买来的布料裁了一块,拿来做床单。上等的丝绸往上面一罩,破茅屋顿时变成了乡野度假主题房,还真有几分别样的风味。
“你回来了?”蚩离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陆锦澜回头一看,他已经换上了她给他买的青色衣衫,显得气色红润了许多。
他大概刚刚洗过脸,鬓边的头发微微濡湿,还带着未干的水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