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离一愣,“你是陆锦澜?”

“对啊!听过我的名头吧?”

“听过,陆侯大名如雷贯耳。”

陆锦澜笑道:“你在这深宫里消息还挺灵通,不过你别全信。我刚把你们姜国军队打得惨败收场,她们不会传我的好话的。”

蚩离抿了抿唇,淡淡道:“好话坏话都有,只是如今看来应该都是真的。我算知道,你为什么救我了。”

他暗暗挪远了些,陆锦澜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用问,一定是把她传成贪图美色、风流成性、到处留情的登徒浪子了。

“没错,我是乐于帮助貌美的男人,身边也的确有几个男人。但我发誓,我可从来没有强人所难,都是他们自愿的。你看你长这么好看,我有强行占你的便宜吗?”

蚩离警惕地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陆锦澜咬了咬牙,“好,我这回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正人君子,绝不轻薄你这位冰清玉洁的圣男。我把你好好的带出去,但等到了外面,你得跟我道歉。”

“好。”蚩离一口答应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
“我去皇帝寝殿找封信,找到了就走。”

陆锦澜一想,蚩离和姜国皇帝不是一路,便把赵敏成要她找证据的事儿告诉他。

“我听说我朝的定北侯给你们皇帝写过几封信,我想碰碰运气,把信带回去。”

说到底这是嬅国的事儿,对姜国来说也不算什么,一封用过的信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事情如果做得隐秘,只怕她偷走半年,这边都发现不了。

蚩离也是如此想,只道:“这个不难,我去帮你找。”

皇帝寝殿内掌事的宫男正准备关门熄灯,忽见殿外来了位稀客。

他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跪拜道:“参见皇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