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包袱结实地系在背上,提上钢枪,临走时拍了拍一人高的玉佛肩膀,“可惜你太大了,下次有机会,我一定把你带走。”
她出了珍宝阁,心里高兴恨不得高歌一曲,甚至都开始劝自己:要不就这么着吧,此行已经大有收获,我回去用凌之静的笔迹写封信得了。反正通敌的事儿是真的,又不是栽赃冤枉。
她正想着,路过一处豪华的宫殿,院子里服侍的宫人不少。她不禁又开始怀疑:难道这是皇帝的寝宫?
陆锦澜伏在房顶,从窗中窥探,宽敞的殿内并没有人,但寝床上的被褥是皇帝皇夫才可专用的明黄色。
陆锦澜心头一喜:应该就是这儿了。
她想正找地方下去,却在天窗里窥探到偏殿惊人的一幕。
那是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,四周门窗紧闭,案上点着香,却是空的,没有供奉任何神佛。
地面铺着湿润的黑土,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躺在那儿,不知道是晕倒了还是死了。
她正如此想着,那男人忽然动了一下,侧身变为仰躺,脸正对天窗的方向,仍然闭着眼睛。
陆锦澜屏息静气,好奇地仔细打量。
这个男人生得俊美极了,属于人群中一眼看到,便会让人念念不忘频频回顾的面孔。
他的皮肤很白,五官长得正正好好,比雕出来的石像还要标致。一身白衣,配上这般高洁的品貌,恍若落入凡尘的谪仙。虽然躺在尘土之中,却有出尘脱俗之感。
陆锦澜忍不住看了又看,无意间完成了系统的初级凝视任务,系统在默默给她加分。
陆锦澜哭笑不得,自从她悟性上来后,有日子没受过系统的铁拳制裁了。
倒是自己融会贯通,享受着女尊世界的快乐,时不时还领先男频系统一步。任务都不用发布,她自己就抢答了。
如此绝色美男,系统竟然没有额外任务,她自己都暗觉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