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一听差点乐晕过去,“我的老天奶!我们陆家八辈子没出一个当官的,锦澜竟然封侯了?简直跟做梦一样,我要昏过去了。”

庆儿连忙扶住他,笑道:“你先别昏,咱们得赶紧派人去云州通知老娘,她现在是侯君的娘了。”

严氏连忙摆手,“先别通知,等我问问清楚。曾大人,我见识浅薄,请问这个靖安侯是几品?”

曾颖笑道:“没有品级,是超品。所有大小官员,见到陆侯,都得行礼参拜。皇上还大手一挥,赏了一州的封地。以后那一州的赋税都归陆侯所有,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厚赏。”

严氏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点头,“超品好,封地好,澜儿这回真是光宗耀祖了。”

曾颖道:“还有呐!靖安侯之位世袭罔替,您刚刚说大夫郎刚刚生了,生的是女是男?”

严氏忙道:“是女儿,澜儿的嫡女。”

曾颖拱手道:“那我要再道一声恭喜,这个女儿就是小侯君了。我今儿来宣的这道旨意是封赏大夫郎为二品诰命夫郎的,大夫郎既然不能出来接旨,那就命人把小侯君抱出来吧,算是替她爹接旨了。”

“好好好!”严氏一叠声的答应着,忙命庆儿去抱孩子。

全府上下,高兴得晕头转向。

产房内,医师刚刚给宋凛丞缝合好伤口,雨眠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止痛止血的药,宋凛丞顶着满头大汗,总算喘过气来。

他虚弱地问:“外面怎么闹哄哄的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妻主好些日子没来家书了,我昨晚梦做得不好,你快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