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守将孔鸾,北门守将左隋之。

陆锦澜给她们下了死命令,“没有我或者项晏二位将军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
她命人宣读了圣旨,接管了关内五万驻军,再加上硬被她逼回来的三万多兵马,和她自己带过来的三千精兵,共有八万余人。

晏无辛笑道:“真是过瘾!你这几箭射得惊动天地,可惜咱们把人都在关内,否则真该让她们传出去。她索红珠射出六十丈,便名动天下。你陆锦澜射出六十五丈,理应天下皆知。”

陆锦澜笑了笑,“那都是虚名,只要在这件事在关内这八万人中传开,便可以暂时稳住军心。”

项如蓁道:“一会儿我去校场操练,再给她们露几手。她们虽然是凌家军,可不想打仗的凌之静。下面的士兵,未必不想打。只要咱们让她们看到赢的希望,哪怕打一场小小的胜仗,她们也会拥护你为新的主将。”

晏无辛点头道:“那个杨凝虽然说话不中听,但是说话算话。我一会去找她聊聊,能拉过来一个是一个。”

其她几位将领也道:“好在陆将军是关内最大的将军,她们联系不上北州城内的前将军,便成了没头苍蝇,不敢硬和咱们对着干。今晚我们几人到营房内,与士兵们同住,以防她们私下搞小动作,也可以借此拉近些距离。”

陆锦澜连连点头,“那就辛苦诸位将军了。”

囚龙关上,那杆射断的旗杆被拔出,换上了陆字将旗。

其余凌字将旗也很快被撤下,换上了项、晏等几位新任主将的将旗。

傍晚时分,晏无辛来找陆锦澜。

“好消息!杨凝说每次凌家军和姜国军队短兵相接,稍有小败,便立刻撤军。其实她也不理解,她也不愿意打败仗。我听她那口气,愿意跟着咱们干。不过,她问了我两件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

陆锦澜笑问:“什么事?”

“她问我,你跟凌信借兵,凌信怎么说?同意了没有?可你根本没借啊,让我怎么回答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