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大人,万万使不得!”宋婧骁忙命人将她扶起来。
于继芳如今是二品大员,为民请命如此卑微,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
宋婧骁万般不忍,却也为难道:“于大人,我们宋家军和凌家军的关系水火不容,你是知道的。我虽为靖边大元帅,却只能掌管手上这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凌家军不敢打姜国军队,却未必不敢打我们。如果我强行带兵介入,名不正言不顺,一旦凌家军悍然发起兵变,我军被两面夹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手里这支军队,是圣上制衡凌家军的指望,也是边境五州百姓的指望。一旦宋家军出了事,姜国、曲国、叛军将长驱直入,嬅国一半疆土都有沦丧之危,到时候不仅北州百姓遭殃,半个国家的百姓都将陷入水深火热。”
于继芳仰面长叹,满眼凄楚,老泪纵横打湿了鬓边新生的白发,“那眼下岂不成了死局?难道让我看着北州城沦为一片焦土吗?”
她沉吟片刻,擦了把眼泪,眼中一片决绝,“也罢!到头来不过是城破人死,我与北州共存亡。当我今天没来过,告辞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陆锦澜挺身而出,拦住于继芳,“于大人稍等,我有办法,或可一试。”
宋婧骁皱眉道:“澜儿!”
陆锦澜恳求道:“母帅,您就让我试试吧,让我去接管囚龙关。”
宋婧骁愁眉紧锁,“可这是一个死局!”
陆锦澜忙道:“那就让我来打破这个死局。”
“我身为镇北将军,理应镇守北境。于大人一介文官,尚有与北州共存亡的决心,何况我等武将?我有皇上的圣旨,我有提调囚龙关的权力,没有人比我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