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婧骁点头道:“我没什么安排,东西到不到,人该放也得放。大女人顶天立地,无需为难他一个小小的男儿家。你现在是镇北将军,这种小事自己做主就好,不必问我。”
宋婧骁说着将圣旨递给她,陆锦澜忙道:“母帅说的是。”
闻霁在一旁草拟书信,宋婧骁招呼陆锦澜坐下,“我找你来,是想让你看过圣旨,谈谈对当前局势的看法。”
陆锦澜诧异道:“圣旨上说,我即日起可提调囚龙关五万大军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宋婧骁将京城送来的镇北将军金印推到陆锦澜面前,笑问:“你说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圣上给我五万兵马,可这……这五万兵马是凌家军啊!凌家军皇上自己都使唤不动,她交给我?跟没交有什么区别?不就是给我一个名头吗?到时候人家该不听我的,还是不听我。该不服我的,还是不服我。”
宋婧骁道:“没错,皇上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你,让你凭本事去取,取到了算你的,取不到大概也在她意料之中。”
陆锦澜叹了口气,“如果不是战时,我可以想方设法慢慢收服这五万人。可现在在打仗,短时间内让跟我有仇的凌家军随我卖命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。我总觉得这场仗,打得很不对劲。”
“曲国之前是与我们交好的国家,突然一反常态,和姜国同时犯境,明显是商量好的。她们形成了联盟,但比两国联盟更可怕的是凌家军的一场场败仗。”
“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,但我真的怀疑定北侯有通敌之嫌。否则凭她的四十万兵马,何至于输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