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太近,频频切换身位,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。

萧承英越打越心惊,对方每一招都蕴含着极大的力量,仿佛泰山压顶一般。让她每接一下,都感到双臂发麻。三招一过,连对方的拳脚都不敢接,只得在狭小的战车上拼命躲闪。

然而对方力道不减,一招招如腕挟风雷摧枯拉朽,拳脚兵器打到车上好似劈山砍柴一般,嘁哩喀嚓将四周的物事击碎。一时战车受损木屑翻飞,受惊的马拉着战车没头苍蝇似的乱跑。

萧承英转身要跳下车,被那人扯住手腕大力的拽了回来,剑随之刺了过来。

萧承英奋力一挣,试图躲开刺向心口的一剑,然而锋利的剑刃却还是穿透她的肩胛骨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。

“殿下!”

四名忠诚的亲卫明知不敌还是跃上马车,陆锦澜不得不拔剑解决四人。

萧承英趁机捂着伤口仓惶后退数步,从马车上跌落下去。

箭立刻和雨点一样密集得射了过来,战车马匹中箭,疯了似的狂奔。

陆锦澜转头一看,已经有一拨人一拥而上将萧承英抬走。她当即一脚踹断萧字大旗,用旗杆随便从地上挑了个血葫芦似的脑袋,高举着大喊:“萧承英已死,速速投降!”

曲国将士正背对着后阵厮杀,猛听得后方大乱,回头一看皇储的战车上站着敌人,举着血淋淋的人头,根本来不及分辨真假。

侍卫长迷迷糊糊爬起来,听说皇储已死,拾起兵刃呐喊着:“为皇储报仇!”

旁边的人连忙拉住她,“先办国丧要紧。”

军心一乱,这仗根本没法打了。主将“身亡”,指挥官没了,前方战将自行做主,“撤军!快撤军!”

左隋之报信,宋婧骁才知道陆锦澜如此大胆,竟然敢带着两个朋友去刺杀敌军主将。

她忙命岳蝉带上她的卫队前去接应,同时指挥大军不顾一切的向前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