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丞近日格外高兴,陆锦澜暑休在家,家里还有了孩子,每天都热热闹闹的。

恰逢盛夏时节,忠勇园的荷花开得正好,他操办着项如蓁的婚事犹嫌不够,还办了个小小的赏荷宴,请金雪卿还有晏无辛府中的一干应子都来做客。

陆锦澜听到他说起这事儿,颇为诧异,“我记得你和无辛那些个应子不怎么对付,怎么肯给他们下帖子?”

宋凛丞笑道:“这是我们男人的心思,我不告诉你,枉你考多少状元也猜不到。”

陆锦澜略一寻思,“这也不难猜,当然是因为无辛和我的关系,你请了如蓁的未婚夫,要是不请无辛家的小郎,倒显得你厚此薄彼,怕她不高兴。”

宋凛丞道:“这只是其中之一,最主要的是我想让他们看看,我现在的日子。”

“你现在的日子?”

“对啊,他们当时那么瞧不起我,说我十指不沾阳春水,以后嫁到妻主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我偏要让他们看看,我不仅嫁了全天下最好的妻主,住着可以跑马的皇家别院,还有了身孕。你说,他们会不会忮忌我?”

陆锦澜忍不住笑着摇头,“你请人家来,就为了和人置气啊?”

“我不会明说的,我已经跟雨眠说了,让他帮我点他们几句,我就算出气了。”

陆锦澜点了点头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
到了荷花宴那日,项如蓁和晏无辛到处找不到陆锦澜,最后发现她站在廊下,隔着池塘往屋内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