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愣在那儿,许久才道:“怀星愿一辈子都在府中为奴,求少主成全。”

晏无辛猛地起身,“好了,你别吓唬他了。”

她将怀星拉起来,“你家少主顺嘴胡说的,你别当真。走,我带你练剑去。”

怀星被晏无辛带走,陆锦澜和项如蓁趴桌狂笑。

陆锦澜笑道:“你看,说什么清清白白?我一试探,两个人都急了。”

项如蓁摇了摇头,“无辛看着早熟,其实在女男之事上,还是个孩子。我看她把见色起意当成了喜欢,看似网罗了一堆男人,其实只是当玩物养着。真遇到了有几分喜欢的,反倒不知该如何下手了。你别逼她,顺其自然吧。”

炎炎夏日,让假期显得格外漫长。为筹办项如蓁的婚礼,晏无辛来忠勇园的次数更频繁些。

这日陆锦澜正在书房,晏无辛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进来,一叠声道:“热死我了,看似都是小事,办起来真够心累的。”

陆锦澜一笑,“我早就说你不用管了,交给凛丞去办,他深得他爹真传,操持起这些琐事得心应手。”

陆锦澜说着递给她一杯热茶,晏无辛忙推拒道:“不要热的,你这冰粥看着挺好,我吃这个。”

她拿过桌上的半碗冰粥,边

吃边道:“我是想着如蓁一辈子就办这么一次大婚,我出份力心里踏实。不过我现在告饶了,锅碗瓢盆鸡毛蒜皮的事儿,实在不是咱们女人的强项,还是都交给小姐夫操心吧。”

她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和两块腰牌,“我出钱,多了少了我不管了,不够你补吧。这两块腰牌是我私宅和山庄的,我都打了招呼了,小姐夫要用什么人拿什么东西,着人拿着腰牌去,一说是陆家夫郎要用的,她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