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她和学院院长凌知序私交甚笃,便亲自上门打听了一下,这才晓得个中缘由。凌知序对三个学生大加赞赏,提到项如蓁更是赞不绝口。

金云凝回到家便给金一淮写了一封信,信里提及她想给金雪卿结一门亲事,问金一淮觉得项如蓁怎么样。

今日项如蓁前来吊唁,金云凝便将回信给项如蓁看。

“这是淮儿最后一封家书,你看看吧。”

想起女儿,金云凝老眼一红,忙掏出手帕拭了拭泪,感慨道:“整整三页纸,两页半都是在夸你。自从半年前,卿儿跟我提起你,我便调查过你。”

“老实说,我活到快七十岁,什么人什么事都见过。阅人何其之多,却还从未听说有谁像你一样,刚正果敢,义薄云天。你的朋友和你同进同退,连你的敌人都认可你的人品才能。”

“淮儿说你还打过她,你们打了好几架,可她却在信中对你极尽溢美之词。说你品学兼优文武双全,说你为人正直,人人信服。她说如果你和雪卿能结为妻夫,你们便成了连襟,她会很高兴。”

金云凝说到这里,又有些哽咽,“刚刚听你那一番话,我更加确信大家所言非虚。你的确很好,好极了。”

她叹息一声,“细想起来,你和雪卿是因为淮儿而相识,如今又在淮儿的丧礼上重逢。我相信,这是淮儿在天之灵,做出的安排。她为国尽忠,我虽悲痛万分,却也知道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还有更多的事要去做。”

“如蓁,我已年迈,总有一天要撒手西去,金家满门老弱需要一个女人来撑起一片天。如果我将卿儿嫁给你,待我身后,你会像淮儿一样照看金家吗?”

项如蓁动容得看向她,笃定的回答:“我会,雪卿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,我会尽我所能的看顾庇佑。”

陆锦澜和晏无辛等了许久,项如蓁终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