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低声商量,管家过来请她们到一旁接待宾客的抱厦去喝茶。

项如蓁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这就走。”

晏无辛忙咳嗽一声,“我嗓子有点干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
陆锦澜推了推二人,“你们先过去,我去打听一下。”

晏无辛拉着项如蓁往抱厦走,仆人很快奉上消暑的绿茶。

项如蓁端着茶踱了几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侧门,站在那里,刚好可以看见灵堂的一侧。

她正对着他,远远的瞧着,他仿佛又瘦了几分,柔弱得跪在那里,小小的一团。

那宽大的纯白孝服,好似将他整个人装了进去。他哭得双眼通红,连鼻尖都红了,显得面色越发白得可怜。

项如蓁定定的站在那里,陆锦澜凑过来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轻声道:“我打听出来了,他叫金雪卿,是金大人最小的儿子,也是一淮学长同母同父的亲弟弟,家里排行老九,今年刚满十六岁,还没许人家。”

项如蓁惊讶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在丧礼上问这些,人家没打你?”

陆锦澜无奈道:“这可不怪我,我就打听一下姓名。那老爹子嘴碎,一听我是陆锦澜,还以为我要怎么样,噼里啪啦全说了。现在怎么办?你真一句话不和金公子说,就默默离开啊?”

项如蓁抿了抿唇,“我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,算了,走吧。”

她转过头,突然发现金雪卿已经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