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我们表面是和她对着干,实际上是顺了她的心。所以,她必然饶恕我们,以彰显她天子的胸怀。她如果今天宣了我们面圣,一定会先让我们战战兢兢,再让我们感激涕零,她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此乃,帝王之术。”
晏无辛说着说着颇有些得意忘形,回过神来,才小心的看向晏维津,“娘,我说的有道理吗?”
晏维津严肃的问她:“这些话是谁和你说的?”
晏无辛紧张道:“没人和我说啊,我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陆锦澜忙道:“无辛一向善于钻研人心,她比我和如蓁更有风险意识。在北州的时候,她就提醒我们在殿下面前注意言辞。她在学院也很低调,连我们都是今天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,我觉得她说得蛮有道理的。”
晏维津点了点头,对晏无辛道:“算你有长进,除了好色之外,为娘总算看到你还有别的长处了。”
晏无辛得意道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难得您夸我,我可得好好记下。”
大家哈哈一笑,陆锦澜见项如蓁心不在焉的,忙问:“你想什么呢?”
项如蓁道:“我有一事,想请问相尊大人。成绩造假的事儿,您一直都知道吗?”
晏维津微微一笑,“我若不知,这个丞相不是白当了吗?”
项如蓁一愣,“那您为
何不管?”
陆锦澜连忙拽她的袖子,“如蓁,你又犯傻了。皇上都没法管的事,你让相尊大人怎么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