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出门外,屋门再次关上。

她们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撩起衣摆跪在门口,准备最后一次聆听院长的训示。

其她学生不明所以的跟着跪下,片刻后,凌知序拿着两份纸张从屋内出来,开始诵读手中的文字:“皇家学院壬子年入学学生陆锦澜,恃才傲物,肆意妄为……”

凌知序念到此处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,忽听得几道门外来传来一声:“相尊大人到!”

凌知序停下了下来,学生们顿时窃窃私语。

“相尊大人?那位百官之首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晏维津?她怎么来了?”

一道道门通传进来,声音由远及近,众人纷纷回头望去,只见一位身型高挺浑身精干近卫模样的中年女子越过拱门,声音高亢的喊了最后一声:“相尊大人到!”

凌知序忙上前几步,率一众学生跪拜,齐声颂道:“叩见相尊大人。”

陆锦澜随众人一同伏在地上,偷偷侧首一看,丞相晏维津从近卫身后闪身而出。

她看起来不到五十岁,瘦削的面上残留着岁月的沉淀与官场浮沉二十余年的风霜,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,锐利如鹰。

她身姿挺拔步履沉稳,周身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度和不容冒犯的威严。

陆锦澜曾听赵祉钰说过,三尊之中,唯有丞相能称得起一个“尊”字,其余二者,都只能称为“大人”。

凌之静那般了不起,贵为定北侯,也只能称其为侯君,而非侯尊。

所有皇亲贵族加上朝中百官,唯有晏维津一人独尊。可见其地位尊崇,仅次于皇上。

晏维津如山岳一般压迫感十足的行至众人面前,对凌知序道:“凌院长请起,咱们内堂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