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完没完?你们曲国的男人一点矜持都没有吗?我不娶你,听见了吗?”陆锦澜没了耐性,喊了一声:“洗墨!”

洗墨闻声过来,“少主。”

陆锦澜吩咐道:“把这位病公子送到前院去,问问谁把他带来的,赶紧把他带走。”

萧公子不服,“你不是喜欢主动的男人吗?”

陆锦澜懒得理他,摆摆手让洗墨把他拉走,她回到七郎那儿补了会觉,醒来又到前面去应酬了几轮。

直到天黑,流水席终于结束。

陆锦澜回到她和凛丞的新房,掀开盖头,不禁心神一晃。

真是奇怪,明明日日都见,可在红衣红帐红烛红盖头的映照下,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新鲜感。

陆锦澜摸了摸他的脸,指腹抚过他发红的眼尾,“后来又哭了?你不会哭了半天吧?”

凛丞笑着摇头,青石道:“公子刚刚听得知我家将军和大夫郎在那边哭,就跟着掉了几滴眼泪。”

凛丞:“多嘴!谁问你了?”

陆锦澜忙问:“岳母岳父哭什么?”

青石瞥了凛丞一眼,陆锦澜道:“我问你的,说。”

青石一笑:“回主君,将军和夫郎本来不放心,派人来问公子怎么样了。二老听说了观音堂的事儿,大为感动,妻夫俩在那边抱头痛哭。夸您会疼人,说我们公子眼光好有福气,嫁给这世上最好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