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你家少主。”
“哎呦!您怎么在夜里回来了?”门子连忙爬起来开门。
陆锦澜将马鞭丢给她,“赶紧把我这马牵到马棚好好喂一喂,它可累坏了。”
门子一叠声应着,又有几个老仆闻声出来,跟在陆锦澜身后询问:“少主,您要不要吃点东西?我们这就给您准备热水,您住哪个院子?”
陆锦澜扯了扯披风的系带,“不用麻烦了,我先对付一晚上,明早再说。宋公子呢?”
自从陆锦澜离京,这一个多月以来,宋凛丞一直睡得不好。
他给陆锦澜写过几封信,陆锦澜的回信总是报喜不报忧,一味的说她很好。然而灵州的家里传来消息,他才得知她未到北州已经遭遇过刺客。她越不说,他便越担心。挂念着她此行凶险,总是夜不成眠。
那晚遇刺后,宋凛丞更平添了做噩梦的毛病。这几日他睡觉时将佩剑放在枕边,一有风吹草动,便要出门看看。
这晚,宋凛丞刚刚睡着,忽听外面一阵嘈杂。他骤然惊醒,抽出枕边的宝剑冲了出去。
陆锦澜正在和仆役们说话,一转头,见宋凛丞提着剑步履匆匆而来。
四目相对,宋凛丞手中的剑瞬间被丢到地上,他快步上前,陆锦澜张开手臂,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彼此太多的话想说,一时竟不知该先说哪一句。
二人回到房中,陆锦澜道:“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,听说你遇刺,真把我吓坏了。洗墨那丫头说话不先说重点,差点吓死我。”
宋凛丞低笑一声,解开衣服,露出被绷带缠着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