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安全考虑,皇女们在深宫长大,成年前鲜少见外人。我和凌照人是表姐妹,她都不认识我。按说,不知者不怪。可是定北侯却是认识我的,我第一次送凌照人到侯府,她在暗处看着,她以为我没看见她,其实我瞧见了。”

项如蓁一愣,“那请咱们到府上那天,她还那般……”

赵祉钰苦笑,“是啊,她明知道我是皇女,还非要那般羞辱咱们。所以那天,我才会动怒。她最想羞辱的是我,你们大概是受了我的连累。”

晏无辛道:“如此无视皇权,只怕市井传言是真,凌家真有不臣之心。”

赵祉钰轻蔑道:“这份心思凌家早就有了,但真要动手,也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
赵祉钰的目光又看向陆锦澜:“我比你更恨凌家,但在时机到来前,我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眼下凌家虽然视你为眼中钉,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。你和宋将军都忠于母皇,我会站在你这边,母皇也会想办法暗中保护你和宋公子。你想提前回去就回去吧,汗血宝马日行千里,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。”

陆锦澜拱手道:“多谢殿下!”

三人跳下车,陆锦澜吩咐洗墨跟着队伍走,到了京城把她带回来的几大箱子北州土仪带回家。而她自己则要轻装上路,先行回京。

项如蓁帮她将佩剑系在马上,低声道:“虽然我一向不喜欢说些肉麻的话,但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跟你说一次。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不管你和什么样的势力对着干,只要你不造反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
陆锦澜笑道:“有你这样的强援,我有何惧哉?”

晏无辛笑道:“那我也有一句话要讲。”

她四下看了看,见左右无人,在陆锦澜耳边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