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定睛一看,略有印象,应该是北州大营里面的某个校尉。约谈的时候见过。

那校尉痛苦的捂着胸口,不屑道:“我还以为你多正直,原来和我们一样,也会偏私。你私纵人犯,被人知道一样是重罪。不要以为有个好岳母就可以一路向上爬,我一定要揭发你。”

陆锦澜冷笑一声,“是啊,我常有偏私的时候。但咱们可不一样,你们为了一己之私,害死北州多少无辜的性命。而我的偏私,不过是救人一命。至于你要告我,你觉得,我会让你活到开口的时候吗?”

那校尉眼中划过一丝惊慌,“你要灭口?你我同是校尉,我还没过堂,我的证供你还没拿到,你怎可杀我?”

陆锦澜回头看了眼一直紧跟着她的岳蝉,还有岳蝉身后率领的一批宋家军精锐。

陆锦澜低声道:“带过来的人,都可信吗?”

岳蝉看了那校尉一眼,朗声回道:“请大人放心,知道要跟您办事,挑选的都是心腹。另外,临走时宋将军叮嘱了我一句,她说‘宋家军此时姓宋,以后姓陆’。所以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谁是主子谁是外人,姐妹们心里有数。我等虽是嬅将,也是家臣,您无需担心。”

陆锦澜舒心的点了点头,随手拔出岳蝉的佩刀。她摸着锋利的刀刃,笑吟吟的走向那名校尉。

“今日北州城内,数得上号的凌家军将领都会被抓,少你一个人的口供无伤大雅。你这人说话我很不喜欢,但你有一句说对了,我确实有个好岳母。”

陆锦澜唰唰两刀结果了三人的性命,随手将十三推给岳蝉,“找人送他下山,不要被人发现。另外大家统一口径,这三个人是因为拒捕被杀的。”

十三早就看傻了眼,陆锦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眼神狠戾道:“包括你,不准多嘴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