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笑了两声,“殿下,我是您的心腹,不会成为大患的。”
晏无辛立刻打趣道:“陆锦澜这种人必须和咱站在一起,她坏得冒烟。她要是站在敌人那边,我睡觉都得睁只眼。殿下,您不行赏她点东西吧。这种人才,您不用,也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。”
大家笑了笑,项如蓁又笑道:“这主意是好,我听着好像还没说完吧?咱们投石问路敲山震虎,凌家军也未必崩溃,她们都是战场上的杀伐之人,见惯生死,没那么胆怯,不可能主动交代的。”
陆锦澜道:“知我者,如蓁也。我只说了前招,后招还没说呢。你们就一个个说我坏得冒烟,那我下面的缺德主意都不敢讲了。”
赵祉钰无奈道:“快讲!先别管缺德不缺德了。她们年年偷赈灾银,害死了那么多北州百姓,她们都不怕缺德。咱们为了查清真相使点儿手段,无伤大雅。你尽管说,此事若成了,你要什么赏赐,我帮你去和圣上求取。”
陆锦澜喜道:“那我就实话说了,我一直心仪殿下的汗血宝马,这事要是成了的话……”
赵祉钰果断道:“成了赏你。”
陆锦澜嘿嘿一笑,“那我就说了,我这主意妙在后招。前面只是让她们人心惶惶忐忑不安,我们一家一家衙门的约谈,没有任何顺序规律,让她们完全摸不着头脑。直到有一天,咱们约谈到北州大营和守备处。在这两处,咱们花费的时间一定要比别的衙门都长。”
项如蓁了然,“让她们以为咱们问到了真东西?”
陆锦澜:“没错。这一天,咱们约谈到深夜才放人。你想,都是单个约谈,除了咱们和被约谈的当事人,谁也不知道咱们说了什么。时间那么长,程袁卿和凌夏会不起疑吗?”
赵祉钰道:“可能会疑心,但毕竟是多年部下,可能还是信任多些。”
陆锦澜道:“那咱们就让她俩想不怀疑都不行,咱们约谈完北州大营和守备处之后,便停止约谈。不管后面剩下多少衙门,殿下您都要告诉她们,约谈已经结束了。”
晏无辛拍掌赞道:“妙啊!这样一来,程袁卿和凌夏一定会认为咱们在她们那儿,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,一定会怀疑参与过约谈的所有部下。”
陆锦澜勾了勾嘴角,“没错,但也只是怀疑而已,这时候我们就使出最精彩的一招,将这个反间计的效力发挥到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