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无辛。”晏无辛理着衣袖,站在门外问:“你收拾好了吗?一同去找如蓁吧。”
陆锦澜看了看身下的男人,“我还得等一下,你先去吧。”
脚步声再次远去,陆锦澜对男人道:“我今天已经杀了太多的人,不想多你一个。今日就放你一马,别再来送死。下次,我可不会像今天这般怜香惜玉。”
陆锦澜说着点住了他的穴位,起身
到屏风后面更衣。
男人不领情,“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,否则我一定会再来。你害死了我的同伴,我会为他报仇的。”
话音未落,陆锦澜皱着眉将身上的浴巾扯下,啪一下甩了过来。
濡湿的浴巾有些分量,兜头砸在男人的上半身,覆住了他整张脸和脖子。
男人躺在那里闷哼一声,忽然住了口。
陆锦澜不悦道:“你的同伴是自尽身亡,关我什么事?我承认你有几分本事,我还没见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好的身手。不过,你不是我的对手,趁早死了这份心。”
“我看你自诩是个有原则的人,有原则的人就该明辨是非。我不知道你幕后的主子为什么要杀我,想必问你你也不会说。但我告诉你,我虽算不上十足十的好人,但一定比你的主子光明磊落。你的穴道一刻钟之后自会解开,回去好好想想吧。”
她此刻已经换好了衣衫,将浴巾掀开一角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。
“一声不吭,我还以为你被闷死了。”
她低垂着眼眸笑了一下,用温热的指腹抚过男人潮湿泛红的眼尾,“眼睛长得挺漂亮,可惜了。”
她叹息一声,撂下浴巾走了。
可惜什么?他困惑得拧紧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