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菲没说话,可也没走,一脸愁云惨雾的坐在那儿,跟老僧入定似的。

这趟差事她真不愿意接,皇上安排了大皇女这位活祖宗跟她同行,别说伤了病了她难逃干系,就是磕了碰了她也不好交待。更可气的是大皇女还找了三个不省心的黄毛丫头,正在叛逆期,一个个不服不忿的。

她一个堂堂正二品朝廷大员,成了老爹子,操心起殿下的衣食起居来了。

崔明菲不走,赵祉钰也没说什么,还和陆锦澜她们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出来办事,花了好大的工夫说服母皇。北州之事,你们的见解我都和她说了。母皇听了很高兴,这才准许咱们一块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,大概都以为我在京城养尊处优待烦了,出来游山玩水的,但我不是,我知道你们也不是。所以,我希望你们帮我。就像那天咱们在学院里说的那样,从根上解决问题,把北州之事查个清清楚楚,办个明明白白。”

见赵祉钰如此说,晏无辛忙道:“就冲你这句话,此行我便为大皇女殿下马首是瞻!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不蒸馒头争口气,我真受够了有些人把咱们当累赘的样子。瞧着吧,这事儿最后说不定就是靠咱们办成的。”

项如蓁道:“那咱们干脆发个愿,北州的事儿不办到底,咱就不回京。”

陆锦澜给

大家一人递一个水壶,“那咱们以水代酒,干一个。北州的事儿不完,谁也不准跑。”

四人仰头灌了几口水,陆锦澜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崔明菲在默默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