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听妻主的。”雨眠停下手,轻轻靠在她的背上,“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女儿,才对得起你对我的好。”

陆锦澜沉默片刻,转过身握住他的手,不忍道:“你不要有压力,生个男孩也没关系。其实,有那么一瞬间,我问过自己,让你生下孩子是不是一件残忍的事?我问过医师,她说生产的时候,会在你的肚子上划开一道这么长的口子,把孩子取出来。开膛破肚,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你知道什么叫生育风险生育损伤吗?”

雨眠愣了一下,“可是,每个男人都是这么生的。做父亲的人,总得经历这一遭。我不怕,我愿意为你生,如果这胎不是女儿,我就一直生下去,直到我不能生为止。就算拼了我这条命,我也一定要给你生个女儿。”

陆锦澜扶了扶额,这一幕简直弥补了她在现代没看《娘道》的震撼。

她无奈的摸出两个小瓷瓶,“先把这胎生下来再说吧。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,白瓶的止痛,红瓶的止血。一定要保存好,千万别丢了,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。”

陆锦澜在雨眠那儿待了一会,晚上第一次宿在凛丞的房里。

临别在即,两个人反倒没了旖旎的心思,纯爱得很。盖着被子握着手,聊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
从窗外月亮聊到了

边塞的冷风,宋凛丞回忆他的童年,陆锦澜诉说她未来的抱负,最后说起了彼此对婚姻的理解。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又感觉从未如此亲密过。

临别之前,陆锦澜问他,“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
宋凛丞理了理她的官服,“平安回来。”

陆锦澜一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不要在外面惹风流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