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沉着脸,“我确有一句不知深浅的话想说。你们说,皇上算仁君吗?”

二人紧张得看了眼四周,拉着她又走开一段路,见四下无人,晏无辛方道:“你这哪是不知深浅?你这是不知死活。”

项如蓁无奈道:“这话,我也只能跟你们俩说。可我就是不明白,皇女犯法也该与庶民同罪,他一个小小郎主,当街撞死了人,实为罪魁祸首。就算是误杀,也该有所惩戒,怎么皇上反倒把受害人家属斩了?”

陆锦澜轻叹一声,“皇族犯法从来就不曾与庶民同罪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。至于皇上是否仁德,那就更复杂了。”

陆锦澜曾熟读史书,她惊讶的发现,哪怕是有名的仁君,也没少干视人命如草芥的事儿。

她认同某位现代历史学家的话,「古代的帝王绝大多数都是暴君,几乎没有仁君可言。」

她想到这儿,只好对项如蓁说:“不要把皇上当成一个人来评判,掌握至高权力的人,行事早就脱离道德标准了。”

项如蓁愣了一下,“那我们怎么办?难道就只能毫无选择的拥护一个暴君?”

“让

我想想。”

这个问题太大了,陆锦澜总不能跟她说,我们来打响反帝反封建的第一枪。

社会环境根本不允许发生大跨度的变革,从科学角度讲,也不可能从封建社会嗖一下变成民主社会,违背客观规律了。

陆锦澜沉思片刻,突然想到了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解答项如蓁的问题,“其实,盛世和皇帝是不是仁君没有多大关系,而是取决于是否有治世能臣。”

项如蓁深思片刻,搭住陆锦澜和晏无辛的肩膀,“那我们来做这个治世能臣。”

晏无辛心虚道:“别带上我,我是武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