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连连摇头,“哪里来的赈灾银?我们干旱了三年,第一年还有赈灾银发下来,够我们买种子、维持生计。可这两年我们一文钱也没收到。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,我们怎会背井离乡?若是北州还有一丝活路,我们何至于走到京城来?”

“这一路上,我的女儿病死,我的孙男不到两岁活活饿死,而我的小儿子怀着孕滚落山崖,一尸两命啊!”

老妇人说到这儿里,潸然泪下。旁边的族人跟着痛哭起来,整个山洞都是她们悲戚的呜咽。

陆锦澜和宋凛丞对视一眼,各自取出钱袋,把二十多两碎银子全给了她们。

“老人家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请你收下。前面不远就是京城城门,

今晚你们最好在此歇息,等天亮再进城。”

老妇人带着全族仅剩的十几口千恩万谢,又是磕头又是跪的。

不久后,雨终于小了,陆锦澜带着凛丞提前告辞,把山洞留给她们一家人。

二人冒着细雨踏着夜色回到城内,府里早就备好了热水姜汤。

庆儿一边帮宋凛丞包扎伤口,一边忍不住嘟囔:“宋公子你别怪我多嘴,天都这么晚了,城门都快关了,你又受了伤,何必着急回来?你单独和少主共处一室,干柴烈火的,多好的机会啊。你也忒不解风情了,别太端着,少主不喜欢高冷的男人。”

宋凛丞脸上一热,有些难为情,却又不服道:“我几时高冷了?端着那更是以前的事,我现在就差把自己当盘菜端到她面前了。你当我没努力吗?要不是遇到那一伙灾民,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陆锦澜推门进来,宋凛丞连忙拢好衣服。

庆儿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抓住机会,默默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