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。

他是宋婧骁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,不少人暗自心动。

有英勇的好事者去一零六打听了一下,问陆锦澜现在和宋凛丞是什么关系,得到了可靠消息:两人至少七八天没说话了。

也有关系略微亲近的人问过陆锦澜,“我是灵州人,能不能请宋公子吃顿饭?”

陆锦澜答:“他的事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
于是,狂蜂浪蝶纷至沓来,食堂的窗口堆了一摞递给宋凛丞的名帖。

宋凛丞看都没看,一股脑丢进灶坑里,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晏无辛一进食堂,被呛鼻的气味儿呛得直皱眉,“哪来的烧纸味儿啊?谁在食堂祭祖啦?”

平掌柜一脸难色的上前,“您别问了,都是那二十万兵马闹得。不知道多少人眼馋宋家的势力,可惜啊,偏偏我们家少主不为所动,唉。”

项如蓁道:“锦澜向来随心所欲率性而为,您千万别再去劝她了。我看她心里还是有宋公子的,等她自己想通了,自然会好。”

三人正说着,便看到一位大二学长将宋凛丞拦住。

“宋公子,能否认识一下?”

宋凛丞沉着脸,没好气道:“不能。”

那人锲而不舍道:“在下也颇有才学,家母也是带兵的,咱们认识一下,也许你会有更多的话想对我说。”

宋凛丞冷冷的看她一眼,“我只有一个字想对你说。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