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辛急道:“定北侯府我们得罪不起,算了。”
项如蓁也劝道:“别冲动,人家不拿我们当客,我们走就是了,何必徒增冲突?”
陆锦澜看着二人担忧的目光,缓缓收回手,“好,我们走。”
众人怒气冲冲的出了定北侯府,随意进了一家酒楼。大家心情都不太好,楚易舒气乎乎道:“这顿我请,谁也不许和我争。小二,把你们店里招牌都端上来。”
一顿饭大家吃得五味杂陈,饭菜没动多少,倒是都喝了不少酒。
这群少年人做惯了风云人物,自诩帝王门生有天纵之才,自视甚高。然而今日才发现,她们在定北侯凌之静的眼里,微如草芥。给她们一顿饭吃,也就抵过救命之恩了。
楚易舒万分心痛,喝得满脸通红,含着泪脱粉回踩:“她定北侯有什么了不起的?怪不得人家都说她有不臣之心,我看她连皇上都不会放在眼里!”
吴琼梦连忙捂住她的嘴,孙乐闻道:“易舒醉了,我们先带她回学院。”
晏钰跟着起身:“我有点急事,回家一趟。”
四人匆匆下楼,各奔东西,雅间里只剩下三人。
晏无辛掂了掂酒壶,叹了口气,“还剩半壶酒,咱们喝完再回去。”
项如蓁不解道:“刚才楚易舒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什么不臣之心?”
晏无辛一边给她俩斟酒,一边抬了抬眼皮,“就是字面意思,这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秘闻,你们两个外地人,没听说过,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陆锦澜忙问:“不是说定北侯是助皇上登上大位的人吗?怎么会?”
晏无辛轻笑一声,调侃道:“就算你们两个《历史》课满分,可课本上没写的东西,你们是一点也摸不着头脑。行吧,今日就让我这个《历史》考二十分的差生给你们补补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