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雨眠忙道:“不碍事。你之前都叮嘱我了,我怎么会和凛公子动手呢?不过,我倒是好奇……”

陆锦澜将药油涂在手心,揉在他的伤口处,“好奇他还不是我的人?”

“嗯,为什么啊?我能问吗?”

陆锦澜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因为,他家教森严,成亲之前要留住他的守贞砂。他说别的事都可以依我,但这是他的底线。”
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楼雨眠轻声应道。

陆锦澜见他噙着笑,眼睛转来转去的,便捏了把他的脸,“偷偷想什么美事呢?”

楼雨眠按住她的手,嘴角死活压不下去,“那这么说,咱们搬到新宅,你也不会和他住在一起?”

陆锦澜噗嗤一笑,“他要守身如玉,我和他住一起干什么?为了练定力啊?你是不是想着,我不和他住一起,就能天天和你住一起?”

楼雨眠凑上来,讨好的亲了亲她的下巴,“和我住一起不好吗?你可以随心所欲,难道这些天,我伺候得不好?”

陆锦澜闭上眼,嘴角微扬,回味着点头,“不得不说,逢春楼有点东西,你确实让我很满意。”

楼雨眠俯下身,口中衔住她的腰带,眼波流转,“我还能让你更满意。”

陆锦澜深吸一口气,“受伤了还不安分?”

楼雨眠含糊道:“其实没怎么疼,不耽误行事。”

陆锦澜轻笑一声,微微点头。

其实她早就知道他有装的成分,不过也没拆穿。

她理解了那句话:肯为朕花心思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