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又指着一个架子道:“这是你上回借的那本《兵法详解》,你朋友帮你还回来之后,我就置了个架子,将它放在高处,谁也不准碰。”

陆锦澜笑着摇头,雨眠站在她身后,拽了拽她的袖子。

陆锦澜会意,便对老板道: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,我今日出门不巧没带凭证,能否通融一下,将这本书再借我一次?”

老板大手一挥,“没问题,你陆锦澜人都在这儿,还要何凭证?不过可否留下墨宝,让我挂在店中,让小店也沾沾您的风采?”

这商人真是一点儿都不带吃亏的,陆锦澜无奈卷起袖子,“拿纸笔来吧,不过我可告诉你,我写字可不好看。”

老板笑道:“那可不是,您的字自成一派,别有风韵。”

陆锦澜默默点头,懂了,这就叫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
她洋洋洒洒留下七个字:人生得意须尽欢。啪一下盖上印鉴,留下落款,带上东西,潇洒离去。

陆锦澜和吴思群走在前面,楼雨眠抱着礼盒揣着书,兴冲冲在后面跟着。

陆锦澜将人带进了一家酒楼,笑道:“难得咱们她乡遇故知,这顿我请,谢你刚才为我仗义执言。”

“嗐,我还没谢你当初放我一马,我那时也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
“我那时也幼稚,算了,过去的事儿咱不提了。”

说话间,小二递来菜单,“二位客官,来点什么?”

怎么二位?陆锦澜回头一看雨眠老实得抱着东西站在她身后,假装是个忠厚的男仆。

陆锦澜不由一笑,拉了下旁边的凳子,“你也坐,思群不是外人。”

陆锦澜介绍道:“他叫楼雨眠,雨眠,这位是我在云州的同窗吴思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