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在书案上,呆呆的望着窗外,渐渐昏昏欲睡。

直到一双手覆住他的眼睛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
笑意率先在脸上漾开,他回头一看,又惊又喜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天有夜间考试吗?”

陆锦澜笑道:“

骗你的,夜间黑漆漆的,考什么试?这种荒谬的话你都信?”

楼雨眠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谁让我没读过皇家学院呢,谁知道你们这些帝王门生整日在做什么,当然是你说什么我信什么。”

陆锦澜勾了勾嘴角,“骗你也是为了给你惊喜,喏,给你的生辰贺礼,祝你十七岁生辰快乐。”

“你还为我特意准备了贺礼?”楼雨眠不可置信的打开精致的木盒,“是万玉斋的白玉簪,金贵难得。你每天都在学院上课,什么时候买的?”

“呃,托人买的。”

楼雨眠感动道:“难为你学业繁重,还为我费心。”

“你喜欢就好,今天怎么过的?许了什么愿望?”

陆锦澜坐下来,楼雨眠忙帮她倒了杯热茶,“庆儿和方卿陪我吃了饭才走的,我今天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陪我过生日,已经实现了。”

他拉着陆锦澜的手,一脸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得意,笑得万般迷人。

陆锦澜暗自叹了口气,起初她对楼雨眠只有露水情缘和对他身世的怜悯,现在却不得不承认对他多了几分喜欢。

因为他实在太招人喜欢了,年轻、英俊、对她深情又崇拜,极大的满足她的虚荣心。温柔体贴知进退,每次都把她伺候得明明白白。二人天长日久,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会有感情的,何况是一个深情一个不忍。

楼雨眠既可怜又招人喜欢,饶是心肠再硬的女人,也舍不得薄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