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拧着眉沉默片刻,仿佛真的努力在思考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主意。
“有了!你若是因公外出,不得已触犯校规,便是合情合理的。在外出时,顺便去看看病中的楼公子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陆锦澜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只有一个问题,我哪来的公事?”
项如蓁:“你不是说食堂老板夫背后必有利益输送吗?反正他家也离久安堂不远,你过去看看,说不定有所收获。”
陆锦澜:“这可是你说的,回头因为这个罚我,我可不认。”
项如蓁忍俊不禁道:“你此次出去带着学生会的调查任务,被抓到算我的,我替你扛。”
“好姐妹!你俩帮我打掩护,我走了。”
于是项如蓁和晏无辛假装吵架吸引巡逻队,陆锦澜趁乱翻墙,直奔柳叶巷。
她找到糖水铺旁边的红门小院,屋内的人还没睡,看那个大脑袋大肚子的影子,应该就是食堂的老板夫了。
这老小子四十来岁,独身一人,社会关系简单,还真不好调查。陆锦澜从窗缝里看了看,那家伙数了会儿钱,理了理帐,吹灯睡觉。
陆锦澜暗自记下他放账本的位置,悄然离开。
楼雨眠服了药,刚刚躺下就寝,迷蒙中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触摸着他的额头。
楼雨眠睁开眼,看见坐在床边的陆锦澜,霎时红了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