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丞冤道:“我可没有害你,我每次洗菜,都洗得很干净。而且我看你在食堂只吃米饭和自己带的熟食,才一直没有告诉你,你别把我和他们归类到一起。”

“我当然不是说你。”陆锦澜握住他的手,“我知道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凛丞微笑着点了点头,将剥好的土豆递给她。

陆锦澜换了个方向,枕在他的腿上吃土豆。

凛丞慌张得看了眼四周,“快起来,给别人看见。”

陆锦澜不管,“别动,我想事呢。看见就看见,又能怎么样?”

“你是女人,你当然不会怎么样。但是别人看见我们举止亲密,又要说我勾引你。”

陆锦澜皱了皱眉,又要说?看来凛丞已经听过很多类似的话了。

她严肃道:“那叫荡夫羞辱,根本无需在意。我们活在天地之间,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,何必理会旁人言语?”

凛丞眸中闪过一丝困惑,“荡夫羞辱?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。”

陆锦澜试着告诉他,“这是一种污名化行为,通过攻击人的欲望、贬低人格、指责穿着、编造淫/乱的谣言等,指责某人淫/荡。这种卑劣的手段,用在你身上叫荡夫羞辱,用在女人身上就叫荡/妇羞辱。”

凛丞惊骇道:“这怎么会用在女人身上?哪个女人不风流?女人好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好色和风流,不是女人生来就有的特权吗?”

陆锦澜愣了一下,哈哈大笑,只是笑着笑着渐觉苦涩。

“如果说好色和风流是一种生来就有的特权,那我告诉你,这种特权绝对不是一开始就属于女人或者男人,而是看这个世界的权力属于哪个性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