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出主意说:“你就跟院长说,一场误会,咱们在桥上比试拳脚而已。”

项如蓁摇了摇头,“我会如实交代,如果院长要罚,我担着。”

这个答案在陆锦澜意料之中,不过金一淮等人听到还是怔了怔,她们还不知道,这位新上任的学生会长正得发邪。

陆锦澜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因为如蓁这人特较真儿,她说人人平等,就绝对不会偏私,说不定还要先从亲近的下手,杀鸡儆猴。

以前的学生会,专挑软柿子捏。现在的学生会,专挑刺儿头。

金一淮昨晚头昏脑涨的,一不小心起迟了。

她瞥见项如蓁拿着考勤表在三个班的教室门口来回徘徊,便暗道不好。

不过她刚才看见陆锦澜也迟到了,不由多了几分底气。

项如蓁将她拦在教室门口,“金学长。”

金一淮装傻道:“项会长,早。”

“早,你迟到了。依例罚做清洁,从这个门到那个门之间的地,你负责拖。”

金一淮不服,“凭什么?陆锦澜迟到就能进去,我迟到你就抓我?”

“咳。”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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