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知序:“为什么不由分说的打人?”

金一淮尴尬得从水里爬上来,“回院长,我们认错人了。”

凌知序嗅到浓烈的酒味顿时皱眉,“那你们原本是要打谁啊?”

金一淮心虚道:“我们原本只是想教育下新生,她们把我们宿舍给砸了。”

凌知序看向陆锦澜这边,“确有此事?”

陆锦澜从容认道:“回院长,我们是砸了学生会的宿舍,但她们砸我们的宿舍在先

。我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才被迫反击的。”

凌知序冷笑一声:“这么说,你们有理?”

陆锦澜微笑道:“至少不理亏。”

学监苗瑾当即怒斥:“大胆!做错了事,还嬉皮笑脸振振有词。”

陆锦澜不以为然,“真是奇怪,且不说学生会欺压新生的事由来已久,就算不计较她们砸我们宿舍在先,也是双方都砸了对方的宿舍。难道只有我们错,学生会没错吗?学监都不问问,她们因何砸我们宿舍,就已经有了决断吗?”

苗瑾:“陆锦澜!你……”

“够了!”凌知序呵斥道:“懒得听你们再吵下去,既然宿舍都被砸了,你们也别睡了。通通给我滚到学祠去思过,明早给我一个统一的说辞,否则你们别来上课。”

“是。”

部分新生加上学生会四十多人,一百来号人,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赶到学祠。不少人还是从水里爬上来的,浑身湿嗒嗒,一脸的怨气,跟水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