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愤怒的拾起一件残破的外袍,眉宇间满是痛惜,“这是我离开勉州时,我爹亲手为我缝制的冬衣,领上的皮毛是我娘猎得的银狐。冬天还没到,衣服却不能穿了。”

陆锦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难过,这个仇我们非报不可。”

晏无辛吸了吸鼻子,气愤道:“一定是学生会那帮人。”

陆锦澜点了点头,“当然是学会的,除了学生会,还有谁敢?除了学生会,还有谁会如此恨我们?”

晏钰望着手中残破的玉佩,闷声道:“我听说学生会的人昨晚负了伤,今天大多请了病假,只有她们有时间。可我们没有证据,只怕找上门她们也不会承认。”

凌照人一脚踢倒歪歪斜斜的椅子,“不认老娘就打!”

陆锦澜拧紧了眉,“沉住气,容我想想。先去看看其他宿舍有没有遭殃,上次跟咱们抗议的人里,有个叫小黄鹊的,她今天也请了病假,我去找她问问。”

项如蓁: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
两人刚转过身,几十个同级生涌上来堵在宿舍门口,七嘴八舌道:“我们宿舍都被砸了,是学生会干的!”

陆锦澜一看,都是那天和她们一起走出礼堂的人。

她忙问:“有人看见了吗?”

小黄鹊从人群中挤进来,“我看见了,学生会的会长副会长亲自带着人干的。我不过上前问一句,韩离抬手就给我一巴掌。我就等着你们回来,给我做主。”

众人看着她红肿起来的半边脸,不由义愤填膺。

楚易舒挽起袖子,“他爹的,欺人太甚!你们说怎么办吧?”

陆锦澜咬了咬牙,“看来学生会暗算不成,就明着来了。学生会今天跟咱们算总账,咱们也不能怂。走!咱们也去跟学生会算总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