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到来之前,陆锦澜悄无声息的翻回了校内,推醒了在厨房打瞌睡的凛丞。
“你看,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凛丞高兴得点点头,“就是这个。”
他将陶锅放了回去,陆锦澜又塞给他一个烫手的牛皮纸包。
凛丞打开一看,竟然是刚出炉的鲜肉锅魁。不仅烫手,还冒着油呢。外皮酥脆,馅料多汁,咬一口酥得掉渣。
陆锦澜道:“时候还早,吃了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凛丞忙问:“你吃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陆锦澜得意的晃了晃沉甸甸的袖子,“这家味道不错,一整锅都让我带回来了,回去喂宿舍那几张嘴。”
自从和学生会闹掰后,一零六就是法外之地,没人敢来查寝。但陆锦澜几乎一晚上没回去,这种情况还是很罕见的。
习武之人听觉本来就敏锐,她推门进去,几乎全员都支起来看了一眼。
陆锦澜咳嗽一声,“我给大家带了份早餐,吃了可不许说出去。”
她给每人发两个锅盔,堵住她们的嘴。剩下一摞,都留给如蓁和无辛。
陆锦澜又变戏法似的,摸出一袋包子、两根油条。
“烫死我了,快趁热吃,吃完赶紧休息,今天还有骑射小考呢。”
三人几乎都一晚上没睡,闭目合眼的挤在一张床上,吃着吃着就睡着了。
得亏年轻,精力旺盛。十六七的少年人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