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兑了几枚去痛药,分给她俩,“吃了就不痛了,以后这种情况,不用担心我,我有挂。”
晏无辛:“什么褂?”
项如蓁:“挂在哪儿?”
凛丞:“你有什么也不该去,你不要命了?”
陆锦澜笑了笑,捏了下凛丞的手,“今天幸好你提醒我,我才能有所准备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凛丞道:“我打饭的时候听见几个学生会的人商量来着,想着告诉你,你能躲开,没想到……”
陆锦澜笑道:“有些事,躲是躲不开的,我就喜欢迎难而上,看这厮能奈我何。”
大家说着话,一边滚鸡蛋一边吃鸡蛋,忽听咔嚓一声,灶上的陶锅碎成了两半。
凛丞慌道:“糟了!水放水少了,我把大厨的陶锅烧坏了,
他明天非骂死我不可。”
陆锦澜道:“一个锅能值几个钱,双倍赔给他就是了。”
凛丞摇了摇头,“这是城北林记卖的锅,是大厨新买的宝贝,才用了一天。真是倒霉,偏偏今天食堂的钥匙在我这儿,想抵赖都不行。”
陆锦澜摸了摸下巴,“城北林记是吧?我现在去,天亮前拿一个一模一样的新锅放在这儿,他就没有理由骂你了。”
晏无辛一惊:“你要出去啊?私自翻墙出校是大过,被学监抓到,至少罚你停课一个月。”
项如蓁劝道:“要不还是想别的办法吧,出去太冒险了。”
凛丞也道:“一个锅而已,大不了我挨顿骂,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