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陆锦澜一想也是。她总是按照自己的审美,挑选高大强壮荷尔蒙爆棚的男人,光想着脱了衣服性张力拉满,没考虑到他们碰到一起,火药味儿也拉满。

凛丞和楼雨眠各自手执一柄长剑,相对而立。

项如蓁实乃钢铁直女,完全没有领会到二人之间的微妙。她从腰间取下一支长笛,“我也输了,我来吹奏乐曲,算咱们三个一起受罚。”

众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似乎都在疑惑:关你什么事啊?

如蓁不察,晏无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“把我的琵琶拿来,我和如蓁合奏。”

屋外雨声滂沱,屋内笛声肃杀,琵琶声激荡。

乐声一响,楼雨眠率先出剑,凛丞黑眸微抬提剑相挡,冷刃相撞,发出铿锵的声响。

二人瞬间战至焦灼,曲声紧张急迫,招式也越发激烈。

晏无辛按住琵琶,低声感叹:“不错啊,虽然不能和女人比,但男人的剑术能学到这个水准,也足以自保了。”

陆锦澜微微点头,她看得出二人都是童子功,从小修习。不过二人各自路数不同,楼雨眠学得是务虚剑术,招式漂亮,力求安稳,守招多攻招少。而凛丞恰恰相反,他的剑术十分务实,以猛攻代替防守,招招都可要人性命。

见二人打得如火如荼,那些不会武功的应子们早就吓得不敢吭声,他们紧张得挤成一团,身体不自觉的后仰。

陆锦澜眼瞅着楼雨眠落了下风,便有些按捺不住,她实在不希望任何人因为她而受伤。

可事与愿违,楼雨眠动作一慢,手臂瞬间被划了一剑。凛丞一愣,没有继续上前,楼雨眠看了眼被划烂的衣袖,不服道: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