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新生每两天要帮学长洗一次衣物的时候,她开始计算:啊,这一个月我得每天打扫一次教室,每两天还得去给人家洗一次衣服,我读的是皇家学院还是家务学院?这我都得忍?

听到新生见到学长要行大礼的时候,她开始震惊:串种啦?

哪学来的这套?大家见到院长学监师傅们,也不过是低头拱手微微弯腰。见到学长竟然要鞠躬九十度,以为自己是学祠里供奉的神像,疯了吧?

陆锦澜眼看着学生会的一干爪牙正握着教鞭敲打着新生的脊背,“弯下去,你不会弯腰吗?”

肉/体被击打的声音此起彼伏,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服从性测试,但有的人拒绝服从。

当教鞭朝着陆锦澜挥来的时候,她一把将其握住。

面对金一淮震惊诧异的神情,陆锦澜礼貌道:“我忍你祖宗!”

啪!她夺过教鞭折成两段,朝着台上的讲桌掷了过去。

两截教鞭好似两支利箭,砰砰两声钉进木板,全场惊呼一声,瞬间哗然。

凌照人等做俯卧撑做到要快麻木,看见这一幕一下子趴到地上,目瞪口呆。

学生会那些爪牙也没空监督她们受罚了,迅速朝金一淮靠拢。

项如蓁、晏无辛与陆锦澜背对背而立,瞬间形成防御之势。

陆锦澜冷笑一声,“学监严禁斗殴,你们敢动手吗?”

韩离低声提醒金一淮:“她们三个战力不俗,真动起手来,咱们也得挂彩。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来,回头不好向院长学监她们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