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知序垂眸侧目,不满道:“你坐镇考场却把这里搞得一团乱,你的一言就不是一面之词了吗?”
副考官低下头不敢言语,学生中忽走出一人,朗声道:“院长,我可以客观的陈诉事情经过。”
凌知序微微抬眉,“凭什么信你?”
那人恭敬道:“学生左隋之,首阵落败,已经无缘录取。台上是输是赢,都和我没有关系。我昨日才到京城,和大家都不认识,冲突双方与我不相干,我没有任何偏私的理由。再者,在场除了考生考官,还有数万百姓。我若胡说,您回头随便找几个人核对一下,便知真伪。”
凌知序端坐在椅子上,招了招手,“左隋之上前回话。”
趁着这个空档,陆锦澜和晏无辛急忙跳上台,给项如蓁包扎伤口。
晏无辛看着那条长长的口子,眉头紧皱,“伤成这样,你还撑得住吗?”
项如蓁面色惨白的一笑,“我有撑不住的权利吗?”
陆锦澜鼻酸道:“别再说这种话了,什么都没有命重要。这个破学院,到底有什么好的,值得你拼死拼活?输赢有那么重要吗?”
项如蓁看着二人担忧的面孔,眼眶渐渐泛红,“是啊,这暗箱操作的破学院到底有什么好的?”
她笑着看向陆锦澜,“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,我知道,这个地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。输赢对我来说,很重要。输给凌照人那样的卑鄙小人,我实在不服。可是,这其实都不是我最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