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赛视角是逆光的,柱子有七八米高,下面本来就看不真切,陆锦澜又故意砍了些木块下来干扰众人的视线,看似她在全力追杀晏无辛,其实是表演赛,当然不是真要她命。

陆锦澜想院长之所以不判她赢,就是因为她俩前面打得太客气了,这回二人换了刺激的打法,全是高难度动作。

陆锦澜有意展示惊人的力量,在柱子顶端七坎八砍的砍了一圈,然后使出全力踢了一脚,这才能踢掉水桶粗的一截圆木,震惊全场。

此刻药效过了,她浑身像泄了气一样,冒着虚汗,脚背隐隐作痛。

凌知序弄了一脸一身的墨汁,下去处理了。主考官一走,考生们明显松弛了不少,开始交头接耳。

台上已经换了新的考生上场,场下观众刚刚看完了一出好戏,过足了眼瘾,都在迫不及待的讨论观后感,台上那两个人偏又打得稀松平常,吸引不了大家的注意力。现场都在闲聊,比茶馆还热闹。

附近的人都在找陆锦澜说话,她瞬间成了热门人物。

“恭喜啊陆同学,今年的录取名额必定有你一个。”

“陆同学,你的剑法跟我所知的各门各派都不像,不知你是在哪学的?”

“我刚在《文考试卷合集》里看到了你的文章,策论写得好,诗也做得好。那首《春江花月夜》堪称一绝,可还有别的诗作吗?”

陆锦澜应接不暇,只好道:“等考试结束,咱们慢慢聊。”

她脚痛得厉害,悄悄脱了鞋,盘起一条腿按揉自己的脚背。

项如蓁凑近些,低声道:“你现在是风云人物,不论今日结果如何,日后人们说起这场盛事,一定会提到你的名字。你得注意你的言行举止,给同学们做个表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