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摇头,“不会,又不是你们逼着我喝的,为什么要恨你们?”

陆锦澜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之前一直觉得项如蓁有点死心眼,现在想想死心眼也有死心眼的好处,她特别讲道理。

项如蓁又道:“这点小问题,不会影响考试的。我想做的事,一定会做成。今天在擂台上只会有两个结果,要么我赢,要么我死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,语气却无比的坚定。

陆锦澜和晏无辛深吸一口气,都觉得不至于如此。

晏无辛想开口说什么,陆锦澜却按住她的手腕,示意她不要说。

她们这样出身的人,根本不明白“前程”二字对穷人意味着什么,更没资格劝别人活得轻松点。那种规劝,听起来会很像嘲讽。

马车终于抵达考场,谢天谢地,因为今年围观的百姓格外多,附近交通堵塞,考生考官都被堵在路上,开考时间延后了半个时辰。

她们三个见拥堵厉害,立刻放弃马车,从一里外步行过来。一路上见到满街的摊贩,才知道为什么堵这么狠。

三人互相拽着往里挤,晏无辛皱着眉抱怨:“也太会做生意了,是不是全国的小商贩都来了?这简直比上元节还热闹。”

话音未落,旁边一位大娘叫卖:“瞧一瞧!看一看!《外地十九位考生文考试卷合集》五百文一本,数量有限,先到先得!”

晏无辛立刻丢过去一两银子,“给我来两本。”

陆锦澜无奈道:“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情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