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到那天,陆锦澜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
皇家学院的武试选拔是京中盛事,第一天虽然只是报到登记,让大家上台试试兵器,已经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。

陆锦澜拿着通知书排队登记,意外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,那两个不领情的神经病。

晏少娘应该是已经录取的神京本地考生,明天就是她们这些已录取的新生和外地生抽签对打。

那天扛猪的大力少娘排在陆锦澜前面登记,陆锦澜看了一眼她的名字,项如蓁(zhēn)。

陆锦澜登记完,项如蓁已经一个飞身上了擂台。

她没有自备的武器,从公共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杆铁枪,握在手中试了试。

“哎,哪来的猎户?”台上一名本地生语带嘲讽的问。

项如蓁认真的回答:“我从勉州来的。”

四周传来一阵哄笑,那人扬起手中的银枪,“敢不敢陪我练练手?”

项如蓁的神情冷冷的,没有一丝被嘲讽的怒意,只是语气平常的回答:“可以。”

四周闲杂人等迅速退散,两杆长枪在擂台上碰撞在一起,发声砰一声巨响。

本地生仓惶退后了两步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陆锦澜默默勾起嘴角,笑着看戏。

一定很疼吧?她曾亲眼看着项如蓁单手提起半只野猪,她都不敢想她的手劲儿有多大。

那名本地生和项如蓁一交手,就知道自己挑衅错人了。连忙使出浑身解数,全力硬敌。

两人打得火花四溅,引得台下一声声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