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婆母就这般巧的与你的生产之日撞上了?”元苏苏冷笑一声。
杨夫人继续哭着颔首:“我那可怜的姐姐,也不派人去妾身院中通传一声…”
“就这么…就这么一尸两命,撒手人寰了。”
这桩事这么多年在汝南沈氏都是不能提及的忌讳。
“那夜沈莱与老夫人在何处?”元苏苏问道。
“老爷那段时日应当是离京办差去了,”杨夫人苦思冥想般,“老夫人…那夜与娘家亲眷在家中相会,醉的不轻早早地便歇息下了。”
“那她为何会早产一个月?”元苏苏问道,“本宫看了宫中太医每月例行问诊把脉的存档,临产前一个月都安然无恙,为何这一月之内变数竟然这般大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月份大的人啊,稍微吃点什么亦或者受到惊吓都会有可能早产的。”那一旁的仆妇笑着应对道。
元苏苏横眉看着那仆妇:“本宫与你家夫人说话,容得着你这下人顶嘴?本宫竟不知这世家中规矩竟是如此散漫。”
她眼里容不下沙子:“玉书,给她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杨夫人愣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杨夫人继续同本宫说说,本宫也好提前知晓,这妇人早产不能接触哪些?”苏苏端起茶盏,用茶盖拨弄着茶汤。
杨夫人脸都吓白了,点了点咬着唇道:“是,妾身听闻这红花、麝香都是绝不能碰的东西。”
“本宫还听闻这朱砂亦是?不知当真如此?”
杨夫人听到‘朱砂’时不由地脸煞白,她点了点头:“…是…”
“就是这般巧,婆母生产提前了一个月碰巧是与杨夫人你在一日之中,更为凑巧的是那夜不仅沈莱不在老夫人也喝醉得不省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