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拧眉捧起苏苏的脸: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你对我可以,我对你就不行!?”苏苏无语,“你就当都是为了好感度嘛!”
“就是不行。”沈让厉声说道,但脸颊处有些发烫发红。
元苏苏意味深长地在他腹肌处慢慢悠悠地用指尖勾勒着:“昂~你是不是…害、羞、了!”
沈让被扼住喉咙般,有些发不出声,垂下眸心虚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说,好感度一直上不去,我…我们就一直都回不去!”元苏苏有些生气,她顺势躺在沈让身边,将锦被尽数抢走不给沈让留分毫。
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,侧过去懒得理他了。
沈让见媳妇儿生气,戳了戳她的背。
媳妇儿不理,附赠踹他一脚。
沈让又缠了一圈她的墨发在手指上。
媳妇儿不理,只一味踹他。
“我困了,关灯睡觉!”苏苏声音自锦被中传出,瓮声瓮气的。
沈让无奈只得用蓝瓷白釉的灭灯盖将蜡烛熄灭,他躺下时扯了扯苏苏小猪压住的一方锦被:“老婆,给我盖一点。”
元苏苏施舍了一点点,但翻个身又没了。
罢了罢了,还好寝殿内碳火烧的足够旺,纵使不盖被子也不会冷。
沈让这几日太过劳累,彻查清河崔氏不仅要平民愤更要平其余世家的心。
平日里不敢睡熟,时常有了新的发现需要立刻前去勘察。
毕竟到底是一个世家,动摇的是这个大周朝将近百年的世家制衡制度,如若今日是另外三个世家出事,民愤不会这般激烈的。
就是因为崔岩的贤名一直远播,崔家也的的确确每年都在搭建粥棚乐善好施。
可纵使平日里再好的一个人,杀了人亦或者是站错了阵营,那么就是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