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元寄茵则是要亲自指剑问先皇,她可比他的几位儿子差在何处了!!
……
上京。
沈让彻查了崔岩之事,果不其然蛛丝马迹开始浮出水面。
他带兵前去抄崔家时,崔岩好似并不意外,不过崔家满门除了崔初宜都在。
一个不落。
审讯完崔岩,很是顺利。
他没有为自己所辩驳一句,甚至十分平静的等死。
沈让出了昭狱之后心中便开始隐隐不安,偌大一个崔氏就这般倒了,半点挣扎与水花都没有,他问玉书:“查到崔氏嫡女的消息了吗?”
玉书摇头:“早半年前便听上京城内的人提及过,崔氏女要与师父一同游学去了。怎么可能崔岩半年前就料想过今日?”
除非…
崔岩在杀了安阳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!
沈让倏然抬眸:“立刻命所有暗卫前往彻查崔氏女的踪迹。”
而崔初宜所在之地,兴许就与这背后更大的阴谋所牵连。
待玉书离开后,门被敲响。
沈让净手后正欲坐下看卷宗,他不喜人打扰拧眉道:“进。”
沈让并未抬头,仍旧翻阅着此案的卷宗查找崔岩背后的人。
“沈星迟,”那人声音温润,“是我。”
骤然,沈让倏地抬眸看向伫立在门外的少年郎君,一身靛青色的官服衬托得他十分清秀俊美。
沈让目光发冷地示意林濯关门。
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纵使持证上岗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