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聪明的人,若是不够忠心,那便是祸害。
元寄茵挑眉视线扫过跪伏在地上的人:“蒙统领好眼力,从何时认出了本宫?”
“从…那日灯会殿下招来臣,命臣盯好沈大人时。”蒙誉不曾有过丝毫隐瞒。
元寄茵轻笑一声:“当初你离开朝堂,正逢我母妃离世,如今安阳王叛变本宫失了精心培养的一支金吾卫。你便出山了?”
“蒙指挥使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觊觎我母妃。”元寄茵冷笑着。
“殿下恕罪,微臣与云贵妃娘娘的确相识于幼时。微臣入朝也是为了做娘娘的一把刀。深宫之中人心嫌恶,微臣只是不忍…”
元寄茵抬手不愿再听,她已全好的疤痕好似被人无情地掀起:“够了,蒙誉,本宫要做的事是与这世道所背道而驰的。你若此时想走,本
宫给你一笔够你下辈子荣华富贵的钱财…”
蒙誉抬头坚定道:“微臣不走。”
“好,本宫今夜要出一次城,随本宫同去…”元寄茵抬眸眼尾泛着狠,“但本宫…不要让任何人知晓本宫今夜不在城内。”
“是。”
夜已黑沉下去,宁州城的冬末已然开始褪去了刺骨的寒意。
元寄茵离开时特意叮嘱众人不许入内搅扰。
众人都知晓殿下睡觉不喜欢旁人打扰,起床气很重。
而真正的长公主已然悄无声息自角门离开了长公主别院。
蒙誉备了两匹马,他知晓长公主自小便好骑射只是世间事怎会万般皆顺意?